算哪里落脚,我们先送你。”
车行了几公里,李崇明越听越觉得,这一车四人三只狼,只有他是民。
陈苇杭指向车窗外即将路过的医院:“就这儿吧,我看病。”
“那陈小姐自便,恕不相送。”周烨淡漠送客。
李崇明停下车,目送陈苇杭离开,松了口气:“谁知道这个疯女人会真喝啊。烨烨,接下来去哪儿?”
伍桐却紧张地吸了口气,被周烨掰过脸,对视。
“回公寓。”周烨说。
“OK。”李崇明目不斜视,专心开车。开这一趟放三天假,值当,别馋和周烨的事。
与周烨脸对脸,女孩面容沉静,只拿一双黑眸子观察他。
周烨启唇:“喊一句你就敢逃课上车,胆子不小。”
伍桐正盯着他脸上的斑点看,随口诌道:“担心你有急事,需要我帮忙。”
周烨低低地笑了声:“你想接吻?”
?
伍桐没弄懂他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就听见他哑着嗓子说:“满足你。”
然后本就近在咫尺的唇忽然靠了过来。伍桐记起它的样子,很淡的灰粉色,在男人深邃的面孔上存在感不高,薄而微宽,唇峰如山峦般流畅。
薄唇完全包住她的,伴随温热气息扑面,她的唇被吮吸舔舐。体下隔着丁字裤坐男人腿上的羞耻已然被唇上的触感倾然覆盖,她心头凸凸跳着,不知如何反应。
她第一次轻碰沉泠唇,花去了很长时间积攒的勇气。一直缺爱的人,不曾想象过一个真正的吻。这完完全全是她的盲区。
吻对她来说还如童话中神圣的誓言,关系不到可以交换彼此最深的爱意,她不想接吻,因为她会觉得自己很可悲。
当然,她知道,说要解放欲望却还如此天真,才可悲。
在那些沉泠似乎想吻她的瞬间,她遮住自己的唇,都在期待她可以得到一个倾尽热情与爱意的吻。不是沉泠也可以,谁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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