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在袒露张开的欲望面前,耻骨可以折,快乐不可拒。
然后她就感觉身下的男人一手扯开自己穴前的束缚,将舌头插进她紧致的阴道。舌头和手指不一样,一点都不痛,只有滑软灵动的疯狂,轻轻重重起起伏伏,随着里面叫嚣得越来越厉害,这个男人开始手口并用。
“淫穴的小肉粒也不能冷落。”沉泠喘着气,说话间牙齿擦着伍桐的阴蒂轻轻咬了咬,他看见那里瞬即充血。
沉泠忽然想,拿他的乳头蹭她这里会怎样。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张开嘴包着她的穴猛猛地吸入伍桐的体液,发出吸面条的声音。才将舌头刺进去,模仿狗喝水的动作,勾着她炙热的穴肉,想将水卷进舌里喝掉。
可是好紧。
他艰难地蠕动着舌,鼻子磨着阴蒂,感受到夹着他脑袋的腿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包住他,让他埋进她下面被她吞没。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极端,强烈,于是清晰。
阴茎像被什么东西捏着,想要高潮。他明白这是为什么。
于是舌头代替阴茎,猛烈地抽插起来。
伍桐的腿,沉泠的头,连同整个钢琴,似乎都在晃动。
木质琴吱呀——吱呀——伴随着水声。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不再说一句话,也不肯叫出声。
伍桐的手腕已被咬出牙印,肉嘟嘟的唇贴着腕肉。她不知道自己长发铺琴,眼睫低弯,秋瞳魅艳,红唇微启,衣衫凌乱,长腿夹着男人的样子有多么勾人。
只知道下面很快乐,沉泠很淫荡。他双手握着她的腰,快要把她掐断。其实很痛,可是她爽了。
她最喜欢沉泠身上三个部位,胸,手和眼。喜欢眼是因为红痣,喜欢手是因为手指。他的手指又长又细,皎洁而骨感,指甲盖干净。
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整洁干净,弄脏再合适不过。
可能再多一个,就是舌头了。又厚又重,真会动,动得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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