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那天的袭击人员中有一人跑了,而今晨就接到多名市民反映,说凌晨在这附近听到了几声枪响”,话讲到这,许嘉伟清晰的捕捉到女孩微颤着睫毛神色游移,心绪走神,他迟疑片刻,接着问:“夏夏,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她不光知道,还参与了其中,用枪指着人威胁来着,然后林城赶到,一通捆绑之后就把人放进后备箱带走了,这些已经远远超出正当防卫行为的范畴,可她也睁睁的看见周寅坤浑身是血的样子,那血炽热灼眼,映入眸中,倒流进心里,燃烬了理智和仅存的清醒,一如当初在货轮上看他像死人似的躺在狭小客舱里时一样,她竟荒唐的怕他死了,即使自己知道是周寅坤杀了爷爷之后。
黑与白她只能选择一方,对与错她再清楚不过,越想心就跳的越快。
许嘉伟瞧出她面色难看,唤了声:“夏夏,夏夏,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昨天…昨天他发高烧了,应该……”,夏夏回答的支吾磕绊,话没说完,胳膊一紧,她被扯到侧后边,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遮住。
“周……,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夏夏抬眸下意识问。
周寅坤揉了把女孩的脑袋,看着许嘉伟,话是对着夏夏说的:“你别管,老实呆着。”
他是见人大半天了还没回屋,察觉不对才下来看看,结果就看见许嘉伟那张令人扫兴的脸,这蠢货嘴笨说不过他,就打起了周夏夏的主意,把他养的兔当成犯人审,瞧给吓得,看的周寅坤心疼。
男人一身黑色居家服掩住身上的伤,站在许嘉伟面前,轻蔑一笑:“许督司有什么话问我好了,家里小孩儿能懂什么?”
毁了夏夏的人现在却来装腔作势,把侄女搞大了肚子,还能说出“家里小孩”这四个字,许嘉伟只觉得荒谬且变态,他眸中凌烈,开门见山,冷静道:“警方接到报警,这附近多名市民反映于昨夜凌晨听到枪响,请问周先生有没有听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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