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肆意的男人视线相交,她语气笃定,“我赌你不敢。”
这话到了周寅坤的耳朵里,就是自己养的兔为了个野男人胆子都变大了,要造反了,他气笑了,火烧头顶,简直要将脚下人的头骨踩裂,又突然松了力,嫌弃的踹开颇为碍事只剩半条命的男人,把枪随手往腰间一别,不紧不慢的向前上了两步,“给你个机会怎么样?现在把枪丢在地上,我就原谅你,留他条狗命。”
“我们,各退一步。”
一旁的卡尔觉得这场面燃爆了,没想到夏夏胆子这么大,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坤哥顶嘴,他用手肘顶了把身边的阿布,“你说今天这局谁赢?”
“坤哥都收枪了,你说呢……”在阿布眼里,坤哥要是拿了枪,子弹没打出去之前是不可能别回腰上的。
两人相视一觑,基本懂了,四目扫向周寅坤和夏夏的方向。
要是现在跟他妥协,就等于妥协了爸爸跟爷爷的死,自己也被他重新困在身边,到死都都挣不开逃不掉,不如就在今天把一切都说出来搏一把。
夏夏喉咙发涩,强压着颤抖的嗓音,“我爸爸,到底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以此既是在问周寅坤是否跟周耀辉的死有关,亦是再次确认他杀害爷爷的真相。
呵,这兔看来是被惯坏了,一句接一句问个没完没了,周寅坤理所当然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们该死,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可惜的?你那个爸倒是让我省心,都没等我亲自动手,死还死的挺懂事儿的。”
此般畜生的话她不懂周寅坤是怎么说的这么心安理得的,夏夏拿着枪抵在孕肚上的手毫无知觉的垂落,心里阵阵寒意,眸色通红,无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句句从肺腑里吐出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才该死,你最该死,在比崂山我就不该为你抓那条蛇,为什么当时你中枪后我要输血给你,你早该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
尾音未落,男人上前,略显粗糙的大掌遽然锁上夏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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