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孩子在害怕、想要寻得一丝安慰,夏夏的手都不敢去抚肚子。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淹没自尊的防线,心脏震耳欲聋的轰鸣,让人无处遁形,连话声都要听不清了。她就那么怔怔地站着,情绪压抑得喘气都只有半口。
选择留下孩子,就等于摆明了不听爸爸的话,变相的站在了周寅坤这边,若是跟爸爸回去,肚子里这个孩子则是死路一条。孕期马上就要足月了,这个时候引产无异于谋杀。
夏夏不是不想跟周耀辉回家,她多想像以前一样,没有顾虑地扑进爸爸怀里,感受那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但现实不允许她那样做。她想保孩子,就不可能得到爸爸的理解,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保住孩子,爸爸也好好的活着,只是从此互不相见。
见女儿犹豫许久没有开口,周耀辉直接走过去就要拉夏夏的胳膊。周寅坤一把将人扯到身后,硬声说:“周夏夏肚子里是我的种,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了?你管得着吗!”
“她是我女儿!”周耀辉怒视着他:“你毁了她,我凭什么管不着!”
今晚的每一句话,对夏夏来说,都无非是一种刺激和巨石般的压力。她头都嗡嗡作响了,然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一直躲着,至少也要站出来说出自己的想法,哪怕是被爸爸骂或是怎样,都自认活该。
自己不仅身为爸爸的女儿,也是一位妈妈的角色,胆小也罢,但绝不可以懦弱。
夏夏攥了攥衣角,被羞耻和内疚磨灭的勇气怎么也找不回。思维强行支配着僵板的躯体,迫使她从周寅坤身后走到周耀辉面前,她跪下,大而挺的孕肚影响了重心,膝盖就那样重重地磕在地上,而她就像没有痛感的木偶一样。
“周夏夏,谁准你跪的!”周寅坤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下跪,他下意识去拉,地上跪着的人就是死活不起来。
夏夏看都没看周寅坤告诫的眼睛。她眼里都是泪,抬了头也看不清周耀辉的脸,语气偏又颇为平静:“爸爸,我不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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