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味。而与之交映的,是位于奢华地段外的洗衣厂,与认知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由低种姓群体组成,汇集为一个巨大的廉价人形洗衣机工厂,承接各大酒店被罩被单的清洗“服务”,污水排放不及时就成了泥泞。两种臭味混杂含在空气中,离得这么远都能隐约闻见,但也没办法,他自当入乡随俗了。
男人拿起手边的酒,边喝边皱着眉头掏出手机,未接来电没有,未读信息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本来这味儿就熏得他头疼,现在……他妈的心脏疼。
自打他来了孟买,周夏夏一条短信一通电话都没主动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他死了。
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就没见过像周夏夏这么不开窍的女人……女孩?呵,算了,反正是个女的。不对,就这种智商加情商的白眼兔,顶多称得上是个母的。
周寅坤堵心的慌,手里攥着手机目视前方,却又不是在看景物,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周夏夏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可他走的当天,她明明追出来了,这不就摆明了舍不得他走?
想到这,心中本是坚定不移的答案突然动摇了。万一是她又想起什么幺蛾子,想提条件呢,少女善变的思维说不准的。
拇指触动按键,屏幕重新亮起,时间显示当地时间为十点,那曼谷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周夏夏八成都睡了。
八成?
男人盯着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了十点零一,接着十点零二、零叁,越看就越像是种计时器,还是催命的倒计时。
心里酸痒紧绷,揪的他难受。冥冥之中手指不受控制的将手机拨到了短信界面,又不受控制开始打字:“周夏夏——”,摁键哒哒哒,删掉。“嘛呢——”,这俩字在屏幕上多停留了一秒,摁键哒哒,删掉。“在——”后面的“吗”还没打出来,哒哒哒继续删掉。
不清楚是因为跟周夏夏呆久了,还是这洋酒上头,周寅坤感觉自己都变蠢了。他从来没这么纠结过,何况还是因为这点芝麻大的小事,可关键就在于,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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