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傍晚,白亦然在家吃完饭,准备和傅成渊坐车去机场。
他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物,司机帮他把行李箱拿下楼,放进外面的汽车后备箱里。
客厅里,白亦然笑着和老管家道别,两人拥抱了一下。
到地方了记得打个电话。这回白亦然单独出远门,老管家总觉得不放心他,还特地问,伯伦呢,他不跟着你去?
白亦然扭头朝楼梯的方向看了看,嘟囔着,他这几天都不露面,躲着我呢。机票我让佣人交给他了,如果伯伦不愿意去,就算了。
伯伦是他雇佣的贴身保镖,平常与他形影不离。不过就算伯伦不跟着,他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再说还有傅成渊陪着呢,这一路上能遇到什么危险?
白亦然和老管家临别时多聊了会儿,傅成渊则被陆震叫去了书房。
陆震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眼神惺忪状态疲惫,情绪不是很好。
他语调平淡,千叮咛万嘱咐,然然不适应m国的地理气候,事情办完,就尽快把他送回来。你能做到吧?
面无表情的傅成渊拉开对面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虽然时过境迁,他们俩从昔日的好兄弟变成了情敌,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但至少在傅成渊心里,陆震是他感情上的竞争对手,却并非是他的敌人。
其他事情都好解决,偏偏他们俩爱上了同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白亦然,感情无法让步,也无可取代。
哪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不能触碰这道底线。
傅成渊一直都不擅长隐瞒自己的小心机,他决定坦白从宽。
陆哥,三年前我被白亦然捅伤,差点丢了性命。他指着自己的左腹,这里,留下了一条短疤。由于无数次的反复开裂、愈合,伤口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我父亲害死了白亦然的父母,而我最开始也有过杀死白亦然的念头,在这一点上,我和老头子一样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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