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中间,膝盖被热水泡得泛红。
他擦着头发,目光看向周易寒,时间不早了,你不出去吗?你今晚不会又打算趁着我睡觉,爬到我身上吧?事先警告啊,我这次不会手下留情。
你该走了,然然。
周易寒头也不回,嘀咕着,你不属于这个地方,孤独和痛苦只属于我一个人。
拿毛巾擦头发的动作一滞,白亦然脸色微变,你确定要放我走?
突然间这么反常,不会是什么欲擒故纵的陷阱吧?
白亦然正为此疑惑不解,不明白周易寒这是想耍什么花招,也没n鳳敢轻举妄动。
随即轮椅的轮子调转方向,慢悠悠地滚了过来。
周易寒和他面对面,笑道,最后一次,我想听你弹一次钢琴。我会说到做到,让人送你回a市。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个要求,现在你就可以换身衣服离开。
对上周易寒那一双清冷的眉眼,白亦然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琴房在三楼,东南角的那间。你先擦干头发换衣服,我去琴房等你。说罢,周易寒面带微笑离开了此处。
白亦然吹干头发,换上了佣人提前放在床上叠放整齐的一身干净衣服。
那个款式的白衬衫,他以前也有过一件。
三年前参加国际钢琴比赛上台领奖发言的时候,他穿过。
那也是周易寒第一次认识他。以退役选手的身份坐在观众席上,认识这位音乐界的少年天才。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此后这张稚嫩娇俏的小脸在他心里头扎了根,一路生根发芽,贫瘠的土壤也开满了花。
从小到大,白亦然几乎一半的衣物都是量身定制的。同一件衣服他不会穿超过三个月,每个季度都会按时更换新的。
但是这件衬衫他很有印象。
他卧室房间里至今还挂着获奖时跟评委老师们的合影,照片上面的他就穿着这件衬衫,笑得恣意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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