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唇。
然后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白亦然的胸口,一顿乱蹭。
片刻后白亦然苏醒,用拳头敲打周易寒的脑壳儿,接着毫不留情地一脚把人踹开。
被踹疼了肚子,周易寒的表情却是在笑。
在坚硬的地面上躺了一夜,白亦然腰酸腿疼地站起身,很不爽地问,你笑什么?
周易寒的坐姿跟脸上灿烂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个听话的乖宝宝。
他满眼都是白亦然的影子,流光熠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笑。早晨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你,很开心。
白亦然揉揉酸麻的脖颈,疼得要落枕了。
他伸出右手搀扶周易寒,没好气地说道,起来,地上凉。
周易寒傻愣愣地看着他,迟疑不决地握住那只纤细修长的手。
早餐仍旧是在房间里解决的,外头走廊都是保镖,白亦然无法出门。
只不过今天这顿饭有周易寒陪同,也不算太孤独。
白亦然安静地吃饭喝水,忽然看到周易寒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在手心,一滴水也不沾就硬生生吞咽了下去。
那是什么药?白亦然单纯好奇,关怀地问。
周易寒的眼珠子颤了一下,疲惫地把眼皮一抬,治疗精神病的药。
在白亦然吃惊的注视下,周易寒笑着改口,骗你的,是有助于改善腿伤的药物。可是都吃了两年多了,没有一点效果。
听了这话,白亦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忧心忡忡地吃了两口饭,又问道,伤得很严重吗?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么发达,不能依靠手术治疗?
拧紧药瓶的瓶盖,周易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可能导致双腿瘫痪。医生建议先保守治疗,按时服药,还要每天做按摩。
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腿,任何人靠近,我都会觉得恶心。这药是我妈强制要求的,我不吃,她就闹。那就吃着吧,副作用也只是会让我失眠焦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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