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擦干净。
白亦然是早晨九点钟苏醒的,一醒来就发现睡衣没了。
欸,我昨晚睡觉没穿衣服吗?他一脸迷惑地坐起身,紧接着看到倚着床坐在地上的伯伦。
伯伦整夜没合眼,一直守在白亦然的床前寸步不离。
他知道白亦然这会子光着身子,所以没有回眸去看,昨晚偷溜进来了一只蟑螂,咬了你几口,现在已经没事了。
蟑螂?白亦然不由得睁大双眼,表情更迷茫了。
他从被窝里爬出来时,恰好瞧见自己腹部乱七八糟的红痕和大腿根的牙印。
有谁进来过?刹那间白亦然的眼神变冷,心脏颤了颤。
仔细回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可他头脑一团乱麻,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经历过什么。
伯伦坐在地上不动,心情同样糟糕透顶,周易寒。他给你下药了。
具体细节用不着伯伦来说,白亦然也完全能猜得到,周易寒那混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妈的,周易寒那个神经病,在家里他都敢乱来。难道是陆震默许的?还是他们俩合起伙来算计我?
皮肤上每一块痕迹都像是一道道伤疤,时刻警醒着白亦然,他的处境有多恶劣。
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
白亦然攒积了太多的愤怒和仇恨,再加上内心无比恐慌,双手不停地打颤。
要是没有你及时阻止,我这次又要认栽了。他抱紧膝盖,把脸埋起来。
伯伦没吭声,径直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休闲装,轻轻放到白亦然的面前。
白亦然下床穿衣,伯伦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低头扣腰带的时候,白亦然忽而产生疑问,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我雇你杀人的原因是什么?
陆震做了他十年的监护人,对他宠爱有加,对外伪装的人设也都是彬彬有礼的正面形象。
十年的抚育之恩,如今他却要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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