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笑站了起来。
哈啊,本来要针对的只是你姐,打算给你吃点苦头就算了的。可你这么不识抬举,我都不好意思饶过你了。
脖颈上留下了勒痕,周易寒万分不爽。
走到酒桌前抄起一瓶红酒反着拿,周易寒眸光一暗,把他右手按到桌子上。
酒瓶快要砸烂傅荆的手时,包间的门被推开。
陆震本该两个小时前到,不知是何原因来迟,他一看面前混战的场景,以及傅荆那只将要变成残废的手,出言阻止。
易寒,留着他还有用。
就当是给陆震一个面子,周易寒把酒瓶摆正了搁置到一边。
把他带下去关好,别死了。
听到周易寒的吩咐,下属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管,麻醉药剂打进了傅荆脖子里,人挣扎了几秒钟就昏迷不醒被带走了。
碍眼的人都撤退,会所包间里只剩下陆震和周易寒两人。
周易寒闲无聊坐下来喝酒,对于陆震,他感兴趣的话题永远只有一个,然然他怎么样,医生有说他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吗?
陆震也在对面坐下来,回应得很冷淡。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他能活下来就算是万幸了。医生也没有办法,兴许然然的记忆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那不是好事么?周易寒的背向后倚,有理有据,他不记得我们,就意味着所有的罪过和仇恨都一笔勾销,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话说,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周易寒很期待陆震的答复。
陆震没懂他的意思,什么提议?
收起假惺惺的笑容,周易寒的眼神无比认真,感情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它独一无二,容不得第三者插足破坏。我们都想独占然然的心,与其针锋相对,倒不如各退一步。
待在家里反思的那段时间,周易寒极度郁闷,他对白亦然又爱又恨。
最终那份痴狂的爱意犹如野草疯长,压垮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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