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男人猩红的血丝爬上眼白,一闪而过的狠辣和癫狂。
从现在开始,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会信。然然,你怎么能背叛我呢?你伤透了我的心。
唔,放手。白亦然呼吸不畅,脸色发红发青。
第96章 疼晕了
周易寒死死钳制着白亦然的手腕,将他制服在床上。
任凭白亦然怎样用脚踢、拿手捶,他都不为所动,粗暴且野蛮地扒下了白亦然的长裤。
a大的各项设施完善,单人间的学生宿舍环境更加清净,隔音效果很好。
一整个白天周易寒都在忙活学院里的研讨会活动,晚上去找白亦然的时候,他换掉了太正式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跟领带现在还穿戴着。
为了避免白亦然的叫唤声太大,会吸引来宿舍楼里其他的学生或者宿管阿姨,周易寒大手一挥,按着白亦然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被子里。
闲下来的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领带,周易寒掰开白亦然的嘴,让他咬住领带的中间一节。
围绕着白亦然的头缠上一圈,打个死结用力勒住。
唔唔!
舌头被抵住了,白亦然口齿不清地大喊着放开我之类的话,但作用微乎其微。
他跪在床上,双臂被反扣在后面,周易寒仅用一只胳膊就攥住了他两只细白的手腕。
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白亦然拼命想要挣脱,却犹如笼中困兽。
在绝对的压迫性力量面前,他所有的反抗举动都是徒劳。
然然,现在不是该哭的时候。省着点力气,待会有你受的。
周易寒没有因为白亦然悲惨的哭泣而心软,温暖的掌心抚上白亦然光滑漂亮的脊背。
他稍微施加一些力道,迫使白亦然的上半身压低,双腿仍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易寒哥哥,不要。
白亦然嘴里咬着领带,说话不清晰,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他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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