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在自己浑然不觉的情况下,跟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傅成渊睡了。
白亦然不仅没有悔过之心,还把滚床单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似乎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陆震自认为在白亦然身上倾注了所有心血,他劳苦功高,理应得到回报。
可他不明白,对白亦然而言,他的爱犹如一座华丽的牢笼,掺杂了太多利益纠纷和谎言。
越是看得太重要,遭遇背叛之后就越痛苦。
白亦然对陆震就是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他既割舍不掉陆震对自己的恩情,又无法原谅陆震把自己当成棋子利用,当成玩物一样轻易地允诺给他人分享。
昔日男人温暖的胸膛跟怀抱,此刻变成了繁重的枷锁,牢牢地将白亦然锁紧。
白亦然浑身无力地闭上眼睛,两滴清泪沿着脸颊滚落。
陆叔叔,你说你爱我,可我看到的都是你的自n鳳私自利。从头到尾,你感动到的只有你自己。
或许我那天下午不该随意走出房间,不该偷听到你们的谈话。
那样的话,说不定我就会直接在18岁生日宴的当天,不明不白地死掉。
至少我能死个痛快,不用活得那么小心翼翼,被这个威胁,被那个恐吓,骗完这个再去骗那个。
白亦然六神无主地眨巴着眼睛,突然有些怀念他在父母葬礼上初次和20岁的陆震相遇的场景。
十年前,陆震是他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年轻帅气,浑身散发着光芒。
十年后,陆震却变成了他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碍于两人过去经历过的点点滴滴的美好,白亦然决定做出让步。
他轻声开口,陆叔叔,我可以请律师做财产公证,我会把白家一半的资产都留给你,公司股份也一分为二。我资历尚浅,公司交给我只会被搞垮,白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来坐比较合适。
突然间提什么财产公证,还要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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