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钟还下着雨,道路上行人较少。
让白亦然觉得诧异的是,对方一声招呼不打就跑来找他,连伞也不带,头发和上衣都湿了半截。
天空飘着连绵阴雨,这会子雨势渐渐大了起来。
白亦然加快脚步走向他,努力踮起脚尖把伞举高,帮他遮挡雨水。
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身上都淋湿了,会感冒的。
时间紧迫,白亦然不能多待,有话快说吧,宿舍楼超过十一点就进不去了。
紧挨着头顶的雨伞遮挡了路灯的光亮,也掩盖住了男人躁郁病态的面容。
白亦然焦急地抬头仰望,看不清晰傅成渊此刻作何表情。
傅成渊?他试着唤了一遍对方的名字,却没能得到任何反馈。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覆上他单薄瘦削的脊背,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冰凉得不夹杂一丝温度的嗓音,缓慢在耳畔回旋。
我已经等待得够久了。
傅成渊咬紧牙,低声呢喃道,满脑子儿女私情,这真不像我。
还没等白亦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傅成渊就抬起左手,横着在他后颈劈了一掌。
刹那间两眼发黑,白亦然失去意识昏倒在男人怀里,手里的雨伞向另一边倾斜,顺势砸落到地面。
清凉的雨滴一颗颗落在脸颊上,白亦然呼吸轻缓,慢慢合起了眼皮。
苏醒的时候已是隔天早晨,他昏迷了将近九个小时,醒来时后颈酸痛无比,颈部肌肉胀得难受。
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白亦然察觉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的陈设布局有一种欧式高雅的格调,门窗和墙角上雕刻着繁复细腻的古典花纹。
金灿灿的奢华装修,宛若古代宫廷贵族的寝宫,就连地面铺装的纹样都极为讲究。
有那么一瞬间白亦然怀疑自己在做梦,他伸手掐了一下腮帮子,是疼的。
迅速回想昏迷前的记忆,白亦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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