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血迹斑驳,裸露的肩头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痕迹,江狸靠在陆慎言怀中,眼睛又睁开了,像是在看他的反应,又像是觉得这样的态度还不够诚恳。
“江狸,听话,我们去找李善。”陆慎言又一次耐心解释,他盯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伤重的人往往会因为失血过多出现幻觉,陆慎言只以为江狸现在神志不清。但江狸迟迟不肯松开他的手。
江狸只是单纯重复道:“我不去。”
血液粘稠地滴下,江狸的唇色越发苍白。陆慎言垂眼仔细看着,终于看出了端倪。“你在压制你身体的自愈能力?”
江狸不说话,盯着陆慎言。
陆慎言无奈问道:“疼吗?”
“疼。”
“那怎么不用伴生能力?”陆慎言把江狸半放下,其实已经有些明白过来,他轻轻地扯开那被血粘住的袍子,看到江狸痛地脸色一白,手上力度又轻了几分,“你在等我来?”
“嗯。”
陆慎言叹了口气,抓起江狸的手来,他借平等契约的力量,引导江狸体内的妖力开始治愈修复伤口,他看着江狸,低头就想要开启痛感相通,又被江狸拦下了。
江狸只是想要陆慎言的在意,并不是要陆慎言跟自己一起痛。
时钟指针停在十二点,离传送点最近的钟楼发出钟摆碰撞的声音,整整十二声,一声接着一声,悠扬传荡开去,江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伤口慢慢愈合。
而陆慎言的手仍旧抓着自己,没有松开。
“我刚才去了一趟逮联,”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手背,陆慎言低低开口解释道,“逮联的超阶捉妖师近期都不在总部,而剩下空闲的大捉妖师在今晚全被派来杀你,那里已经没有什么能打的对手了。”
“他们杀不了我。”江狸插话道。
“是,”陆慎言说,“但酒会之前,我也在车上说过,谁伤你,我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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