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眼泪的服侍。它们被狰狞丑陋,完全勃起的鸡巴欺负的直颤抖,又不得不承受它的侵犯。
“不要!”
小姑娘搂着男人的脖子,身子被人插的上下狂颠。
女人大半个脊背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还有男人刚才狠狠亲吻的情色痕迹。穴口周围已经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拍成了绯红色。而被撞击出阵阵臀浪的屁股中间,男人的性器凶狠的快速进出着,里面被插出了股股水意,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穴声。
大手包裹着她刚被肏翻的花穴玩弄,肥厚的花唇被男人手上硬硬的粗茧子摩擦,别有一番快感,男人的手指夹起充血的阴蒂,又拉又扯。
“不……”
“小乖,你有看见我的小鸟么?”恍惚迷离中,她似乎听见基尔伯特在窗户下叫她。
“想开窗?”
“下面有别人!”
“那就是打开的意思。”路德维希说,尽管身上挂了一个她,他照样不费力的站起来,拖着她走到窗边。
“你!”
基尔伯特没等了几分钟,窗户从里面打开了,冒出一个头发凌乱的脑袋,声音还在喘:“刚才看见啦。”
“喔,我马上上去。”
“刚才的话,不能对哥哥说。”
“为什么?”
“我是国/防军,他是党/卫军,我没有参加希特勒青年团,但哥哥参加了,活动没有一次落下的。”
“一次都没有。”他道。
————
距离她不传递消息已经过去几周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情报是要从各个人员手里收集,转递,由情报官筛选出来,可能是比较重点的情报。
汇报次数多的,不一定是真情报;处在底层、中层的情报容易获得,高层的情报,除非是打入了敌人高层,一般不会轻易获得。
后者的情报很珍贵,可能花了大价格,动了数十、数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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