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人早出晚归,军营里两个月才放一次假。
空荡荡的大宅子里只有她、一只肥啾、两只路德维希叮嘱要她照顾好的大狗,还有一只德牧被牵到军/营里面去了。
再加上一个神出鬼没的吉尔伯特。
这就是大宅子里为数不多的活物。
“连狗狗也是……”阿桃给宠物们喂完饭,看见两只大狗非常满意的趴在地上休息。
“连狗都像主人。”
可能是小姑娘每天只能对着这些动物们碎碎念,导致那些大狗看见她就有点烦,除了吃饭很积极,剩下的时间都是耷拉着眼皮,对人爱搭不理的。
叫它们梳个毛还要叫半天。
“我求求你们,你们动一动好不好?”她欲哭无泪。
“……要这样。”黑发姑娘很伤心,在一动一动地抖着肩膀,吸着鼻子,看上去快哭了。
路德维希说。
“坐下。”
厚重的男声叫她直接往空气中跳了一跳,然后马上在地板上站好了。
“要对它们下达命令式的口吻,这样它们才会懂得,这是和他们说话。”
没等他说完,两只大狗慢悠慢悠的走过来了。
乖巧的坐下。
“哇!”原来要这样!
“伸出前爪?”阿桃试探性的说。
两只大狗吐着舌头,没有动作。
“伸手。”
“你看,要这样。”路德维希给她示范了几次,大狗一开始对她的态度来了一个360度的转变。
还没等她说话,只因为路德维希看了他们一眼,它们就特别自觉的过来蹭她的小腿了。
“都说狗的性子随主人,那么我对他用命令式的语气,是不是也能奏效?”
阿桃琢磨。
“但是一般不能用这种语调啊,”她想,“人与人之间要讲究平等嘛……”
小姑娘又发现了一点,路德维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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