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过的那种。
“如果你是想证明我是犹/太人的话,”阿桃慢吞吞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女医生冷哼,“不过鼻子是不太像。”
“呃,犹/太人有黄/种人么?我是黄/种人啊。犹/太人不太和我长得像吧?”她不理解。
“哈,还真有。”医生哈地出声,“不过经过我准确的计算之后,你的脑袋的确不符合犹/太女人的脑袋的特点。”
“谢谢?”阿桃眨眨眼。
“我是信奉自然主义运动的一员,”医生扳开她的牙齿,拿着探镜探了又探,“自从我当上了医生之后,我确实觉得元首的观点是无比正确的。”
阿桃理解的自然主义运动,它是以孔德的实证主义为哲学基础、受泰勒的决定论的影响下产生的,自然主义者认为人的心理、性格、情欲和行动都是受生物规律、尤其是遗传规律支配的。
也就是说,他们运用生理学和遗传学的原理分析人,并把这两个学科运用到人身上,几乎发展到了一种吹毛求疵的地步。
“是吗?”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信奉这个运动的。
女医生不喜欢她搭话似的,动作用力的把下巴合上。
“坐到那边去!”
她指了下床。
“好。”
躺上去,然后呢?
“脱衣服。”一边的翻译见终于有活儿干了,连忙和她说。
“脱……脱衣服?!这里?!”少女结巴了。
尽管有帘子拉着,可是有这么多双眼睛呢!
尽管再这么不情愿,她还是脱了上衣和bra。皮肤白得像刚滚过的牛奶,光泽细腻。不大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奶尖像刚成熟的樱桃。
很是青涩。
“脱裤子!”医生夹着记录本,眼神严厉。
“还,还要脱?!”她都感觉被所有人视奸完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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