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年,德/国也侵略了苏/联。
“大概是在这个位置,”男人掏出来一个纸片,肯定小姑娘看清楚之后就把它烧掉,“她是四/川人,叫英子,说话的口音很好记——”
“我知道了。”阿桃点点头,没说什么。
“给你这个,应该会有人帮助你的,”伊万从衣兜里掏一个有体温的东西,“你的红十字会勋章会有用的,记住,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你的不一样,不要说标准的柏/林口音的德/语。”
“我不能给你我的手枪,你需要自己找武器。”他继续说,摸摸她的脑袋。
“好的,”阿桃一一应了,把那东西塞进口袋里,随便从空间里扒了双厚靴子穿上。
“去吧,”两个人短暂交换了一个混着沙子、烈风、痛楚、泛着血腥味的吻。
“我给你吸引注意力,你从这边跑。”伊万站起身来,把身影完全暴露在德/军的注意下。
少女头也不回的,朝反方向逃跑了。
子弹嗖嗖的穿过旁边的空气,仿佛是索命鬼发出的桀桀笑声。
她不顾一切的,用极了全身力气,拼命跑。
德/国人像蝗虫一样席卷她可以看到的一切,啃噬完全部,土地被蹂躏,食物被抢走,老弱病残被视为取笑的对象。
他们可以微笑着,烧掉所有的东西。
包括在里面扭动身体,挣扎哭嚎的人。
可以微笑着砸断一个人全部的牙齿,把口琴塞进去。
俄/国人被视为清扫的对象,那么他们就是虫子,就不是人了。
小姑娘不止一次的看见精虫上脑的男人抓住一个女性在强奸她。
他完全没有在意,这是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
周围有人在起哄。
他甚至享受那个人的绝望表情。
恶魔。
法西斯分子们是恶魔。
有些人吹着口哨,命令狼犬将那个女人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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