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我也不知道,”她耸耸肩,“总是要去试试吗,我也不知道,要去试什么。”
“糖果,很好吃。”小朋友拉拉她的衣角,“你们还会给我带糖果来吗?”
“会的。”
“你们说好的!会保护他!会保护他!”凸起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我诅咒你们!”哭号声。
“救救我!”手上的青筋。
“糖果——”本来红润的小脸蛋退成漆黑色。
“哐啷!”
厨房里传来好大一声动静。
正在纳闷为什么去厨房拿了个菜还没有出来的陈觅雁发现这姑娘一不小心打碎了菜盘子,正在把滴着血的手指往水龙头下面冲。
血色滴滴嗒嗒的,渗透到水里,流到下水道。
“怎么样,要创可贴吗?”
“我——”
又是一声响,这次是她跌倒在了地上。
“天呐,快起来!快起来,小黑,去叫人!”
“汪汪汪!”闻声过来的小黑像箭一般的蹿了出去。
“我不用,我只是,”阿桃吃力道,“我只是……”
清澈的眼睛呆愣的望着土土的天花板,上面斑驳不堪,横梁在吱吱呀呀,眼看就掉下来了。
“我只是,想哭而已。”
她一向不喜欢哭,有些事情是只许自己在男人面前哭,而不允许在女人面前哭的。
她突然放声大哭。
“别,管我了……”
一只焦躁不安的狗绕着他狂吠。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大手抚上小狗的头,青年纠结了一下,问,“你觉得我该去……”
“汪汪汪汪汪汪!”快点来啊!
看见他还是在沉思,小狗又叫了几声:干嘛呢,那大金毛太坏了,你老婆傻不愣登的,差点跟人,一大金毛跑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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