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支胳膊肘露出白森森的骨渣。
“弗雷德?”
她转过头去,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牙齿打着颤,用无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小姑娘当时是打算去救小男孩的,她都拉到了他的小手,然后被阿尔弗雷德扑倒,倒向另一边。
两秒过后,留在原地的小朋友消失了。
为什么?
晶莹剔透的水液从眼睛里流出来,少女无声地望向高大的男人,只是流泪。
阿尔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
这叹气愈发地让妇人疯狂,“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出来的!”
谁知道今天的日/军的飞机不去骚扰城内,偏偏去要城外。
她看着娇弱的小姑娘像温室里好好保养着的花,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养育过,还弱不禁风的在洋鬼子怀里哭泣。
她还有脸哭!
“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让你们偿命!”
“夫人!”丈夫同样的脸色苍白,但还是试图去阻止:“那种情况下……”
“我不管!”披头散发的妇人眼球暴突,在张牙舞爪地尖叫:“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我的儿子本来能得救的!”
她哭天抢地,过了一会儿又神经质的大笑出声,声音又尖又厉。
“还活着,他还活着!”
“贱内的情况很不稳定。”丈夫准备把妇人拖走。
“为什么!”
她疯了一样,开始冲人拳打脚踢,试图摆脱丈夫的控制:“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她向小姑娘大叫。
“这样我的孩子就不会死了,他还那么小啊——”
“下面冷,下面冷,不要怕,妈妈来了。”
————
“让她去死!”
“你去死!”
女人还在叫骂,丈夫真的看不下去了,给了两个人一个歉意同时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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