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这只鹅也可以当开门的哦,而且攻击力比狗狗更强,所以你看……?”
“汪!”趴在她脚边的小黑不乐意了,马上朝他呲牙,露出狰狞的红色牙龈。
“哎呀,小黑是我捡来的嘛,”阿桃一边摘菜一边说,“不过可能也怕它孤单吧,你就把鹅和小黑放在一起?”
不过有小黑在,这只金毛就不会每天不分场合的求亲亲了。
“好!”
青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只鹅和一只狗,无论谁的攻击性更强,对对方有个牵制就好。
“而且,它长大了也可以被咱们做成食物吃哎,铁锅炖大鹅,宝贝儿吃过吗?”
大鹅在他怀里挣扎着,伸出喙啄了他一口。
脑门上顿时多出来几道红印子。
“哎呦!”他捂头。
大鹅瞅准时机,一下子跳到了地面上,然后迈着摇摇摆摆的鹅步走远了。
还挺优雅。
“弗雷德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又是何苦呢?”
“甜心!”他苦笑,“哎,你看这鹅步,法/国有流行过一阵子哦?准确来说是拿破仑时期发明的,然后传到了欧/洲。”
“啊,是啊,我好像在德/国阅兵的时候见过!”
小姑娘马上就被转移走了视线。
青年吁了口气。
————
心悸。
一股强烈的心悸袭击了她。
她捂着跳动不已的心脏,慢慢地站了起来。
心脏的跳动是不规律的,忽快忽慢,好像有根线缠在了上面,将心脏表面作为琴身,拉来拉去。
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
她的脑袋里一下子想不起来她是谁,她要干什么去,只知道要快点出去。
“那架飞机!”
“刚起飞不久,情况不稳定,红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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