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抓狂的模样。
“英德都这么说了,你也没法拦。”英德是留学回来的,本来就是学的是飞行专业。
只不过不是飞行员而已。
“可是他连人带机打下来的话,我去哪里找他!连个灰也没有!”
“那不正好吗?正好全飘落在了祖国各地。”
“你好冷血啊?”觅雁握紧了拳头。
“可能是这样吧,也有的人是的确这么说过我。”她说。
两个人沉默着出来。
进去之前还开开心心的,出来之后,没等对方率先要和她提分手。
阿桃就摸了下湿漉漉的头发,身上的水分刚蒸干没多久,还顺着身体到处滑呢,一群人轰轰轰围了过来。
“是谁,把白先生杀了的?”为首的人一脸横肉,举止倨傲。
“哪位?”
她趿拉着拖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陈觅雁本来是想装作不认识这姑娘自己逃跑的,一听这话心马上跌到了谷底。
“河滩上的!”
“哦……是谁?”
“你们完了!竟敢惹到白驹的亲戚!还杀了他!”男人的声音越发激昂。
“白驹……是谁?”她问脸色很是不好看的陈觅雁。
“白公馆之前的主人。”她回。
“噢。现在不是被戴老板管了吗?”阿桃点点头,脸上还是不在乎的神色。
其实内心在疯狂吐槽,鬼知道那渣子说的话全是真的!
而且她身上也没带什么武器,谁洗个澡还要带武器的啊!
估计是对方摸好了底细,专门来躲人的。
“打不过的,”觅雁绝望了,“跑也跑不了。”
“没事。”她想了想,没直接搬出王黯的名声,非常淡定的走到他面前,直接踹了一脚。
感谢伊万的教导。
那人马上倒在地上了,神色狰狞,痛苦不已。
又趁人震惊的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