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不顾自己的性器还是在空气里面赤裸的晃来晃去。
这边的灯太暗了,他重新拿起一盏更亮的油灯。
准备扒开穴口看看是不是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摁住挣扎的小丫头,青年看了半天,发现只要往里面吹气,这丫头就会一个哆嗦。
好像在穴口上有一道浅粉色的痕迹。
“……”阿尔弗雷德懂了,“甜心好可怜,是被谁干裂了?”
导致她不想出水的罪魁祸首是这个。
“是王耀?”
“还是本田。”
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的可能性更高。
男人内心深处突然涌上一股想要把这个人扒皮的暴虐,最好把他的皮扒下来,磨碎了,装在小盒子里。
“好吧,”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女人,他说,“那今天就先放过你。”
“可以……给你口……”
“我不做勉强你的事。”
小兔子本来没打算哭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只是一想起了那股撕裂疼痛感,不知不觉之间就没水了。
认命的看了一眼她的脸,青年打算自慰。
“等等……”他对待它,就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非常粗鲁。
阿桃瞅见这力度挺大的,都快能磨破皮了,就犹犹豫豫的过来,抱着他的腰开始哭。
“你真好……”
眼泪汪汪的小丫头摩挲着青年的后背,“后面……后面可以用,轻一点……”
阿尔弗雷德勾起嘴角,想着苦情记加苦肉计结合就是挺管用的。
“不要,你不是身体不好吗?”
“也……也没有那么夸张,”她转过去,自己扒开屁股,“嗯……”
“既然这样,”这种姿势就像雌兽主动向雄兽求欢,他一见蠕动的菊穴口眼睛就红了,“我慢点。”
他略是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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