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匾也被风吹跑了。
不过这个校门好简朴呀。不知道哪天是不是也会被吹跑。
周围也没有校警或者是安保人员的人物,要赶人出来。
小姑娘定了胆,重新走进去。
可能是她眼花了,又一阵大风吹过一个建筑物时,上面居然被吹起了不少的席子样的东西?
晒被子的很正常,凉席也可以晒,只不过这凉席非要放到屋顶上晒么?
走近一看,这哪是席子,这是茅草编成的……她不好形容。
阿桃想了半天,茅草编成了一片一片的草席子,盖在上面,这就是屋顶。
隔壁好一点,是土墙铁皮顶。
这铁皮漏雨的效果肯定比茅草少,不过等到下雨噼里啪啦的时候肯定就响的多。
她也没含糊,发现铁皮是教室之后,就厚着脸皮走了过去,人家的教授正在里面上课,窗户就是土墙掏了几个洞,里面没有玻璃,用小木板盖着阻挡风沙进来,但是还是有缝隙,还是能听见里面人在说什么的,周围也有学生在洞旁边奋笔疾书。
“那么,一提起散文……”
好巧不巧,里面授课的正好是中文系的教授。
“大家都会想到西方的蒙田,这个人呢,在世界的散文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他的《随笔集》……”
教授穿着打了补丁的长衫,以一种不计不缓的声音说。
“我们中/国的散文,古代呢,是把凡是不押韵、不重排偶的散体文章,概称散文。”
阿桃的眼睛亮起来了,没有什么比去蹭课正好能听到本专业的课更好的了。
“现代文学中率先兴起的散文作品,是议论时政的杂感论文,通称为杂文。”
“其中比较出名的就是'随想录'作家群,”教授的声音顿了顿,“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可是我必须得提一下周作人。”
本来寂静的教室里杂乱起来了。
周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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