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时候在梦里把我叫成毛熊过,”青年毫不客气地指出,“还有毛子。”
呃……难不成在梦里嚷嚷着要把土地还回来?
不会还说了什么珍宝岛吧?
完蛋。
“这,这是爱称啦!”她满头大汗解释道,“别打我!”
突然一阵风声袭来,吓得少女马上缩脖子:“喝水喝水!”
一只带着薄茧的修长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少女的下颌。
“嗯,喝水,Да?”
“要亲亲——”
他的指腹在失去血色的唇上摩挲着,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单纯的接吻,却带有怜爱,心疼等种种意味。
“我叫你喝水!没叫你干别的!”
“你的水不是水么?”青年睁大眼眸,非常正经地问,“我理解错了嘛?”
“万——尼——亚——”她拖长声调,“再磨蹭下去,你今天是想和天地大被同眠啊?”
“大被同眠,是指盖上一条被子一起睡觉?”他猜测。
“听起来差不多,可是从你嘴里冒出来这个怎么就怪怪的呢……”阿桃嘀咕嘀咕,拍拍屁股上的雪,从两个人共披的军大衣底下钻出来,“这次迷路到底是谁的问题?”
青年也跟着拍拍她的屁股,“没有迷路,已经快到了。”
“到了?可是附近连个人影也没有?”放眼望去,还是一片白茫茫的大地,她应该庆幸自己并没有出现雪盲症。
“我有说过我们要去找阵地吗?”重新背起大白熊,小姑娘没好气的拧了把他的手,“同志,伟大的布拉金斯基同志,看在我们铁血的关系,美妙的情谊上,你应该及时的向一个失去方向的小同志伸出援助之手才对。”
“小同志,我可以帮你,但有的路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他笑着摇头。
风完全停了,一道奇怪的人影蹒跚在原野上,有颗星星注视着他们走出的路线,有些不解的和其他星星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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