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阿桃说:“你知道他们被关在了哪里吗?”
“本大爷怎么知道!”他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烦闷,看她一直在东张西望,脸上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之后,更加烦闷了。
“好吧。”分明是不想说嘛。少女耸耸肩,“那我可以挨个找过去吗?要不然你给我指个方向也行啊!”
“我不要。”男人哼了一声,“我以为你大早上起来做的甜点是给我们吃的,哪想到你还记挂着那两个不明身份的可疑男人。”
“咦,我有留甜点呀?”终日不见阳光的地牢里,只有随风摇曳的豆大灯光面无表情地注视这两个人,她用手指戳了戳脸颊,装出一幅纯良好心的样子来。
又来。
又装。
基尔伯特咬牙,和她相处了叁年,他越陷越深,看上去特好的一姑娘,心思却比谁都重,越去触碰本人,却只能碰到一团迷雾,松手就散了,什么也抓不住。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她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扒下一层皮,又有另一个阿桃,少女用层层迭迭的无数个自己表象掩盖了自我。
他只能从她炽热的感情中体悟到自己投射在她身上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一一
可她万一连那充满爱意和温情的眼神是假的呢?
所有的一切,会建立在假象之上吗?这个由他心甘情愿构架起来的爱的巢穴,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
“小乖,”扳过了少女的肩膀,基尔伯特开门见山:“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呀。”尽管男人把她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她还是信任他。
“你和那几个男人是什么关系?瓦尔加斯那边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听说你在这里,他表示立刻会来。”
瓦尔加斯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了,“我不知道。”
她为难起来,“像爱人,也像情人,也会成为知心朋友,有的时候可以充当父亲的角色。”她是真不知道,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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