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基尔伯特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以及你今天的确挠乱了社会治安,还是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局吧。”
“对了,”想起社会治安,路德维希望了下在原地揣手手的少女,打量了半天确定她没事以后才说:“他们是不是开枪了?”
“开了,没打中而已!还好跑得快!”阿桃下意识地看了下右脚脚腕,要不是系统的提醒,她绊一个狗吃屎还算轻的,脚腕被射穿了就不好玩了。
“又是枪!”银发男人的表情愈发阴鸷,“虽然有规章约定,但无论怎么想都很不爽啊!”他把拳握得咯咯直响,“阿西,把你的枪放下吧。”
“嗯。”他把枪转了个头,保险栓拉上放回自己的枪套里了。
“跟我们来吧。”两个兄弟率先走在前面,他们压根不用担心后面几个人会不会跟上来,全巴/黎都是他们的地盘,任凭他们怎么作,也插翅难飞。排在后面的是捂紧了男士大衣,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小姑娘,像墨葡萄一样的眼睛转了转,“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嘀咕。
“我劝你最好把你的脑袋也塞在里面,如果你在这个地方有熟人的话。”亚瑟和弗朗西斯走在最后,“像从床上被硬生生抓走的女人,”
少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话说的也没错,她的确是从伊万床上爬起来的。
“请吧。”警察局离这里很近,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步行。里面忙忙碌碌的全是人,局里自然是有士兵站岗的,一看见贝什米特兄弟俩进来,连忙立正抬手。
“Hiel!Hitler!”
这种礼节是国礼,俩兄弟不可能就这么熟视无睹地走过去,他们严肃起来,也回了个礼。
亚瑟和弗朗西斯的脸顿时微妙起来,除了墨绿色军装的,还有法/国本土的黄色军装的警察在行礼。
法/国军队撤是撤了,但是警察和治安部门还在,有种为虎作倡的感觉。
阿桃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行礼,她本来想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