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好徒儿清清白白,错得都是她的同伴!可若不是你徒儿命令方原带出浮游,她又怎么打伤常浪?还是说,你的好徒儿是她们鲛人里难得一见的异类,而且刚好让我们撞见了?”
叶轻君沉下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不过是因果报应……”
“你什么意思?”
“千百年前,修士肆意虐杀鲛人,取其血肉,才使得他们对人族,尤其是修士恨之入骨,从不留情。”叶轻君低声说:“我以为你知道呢。”
“你,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难道不是修士吗?!”
在吵吵嚷嚷当中,季泠月痛苦地闭着眼,忽然出声:“我去救他……”
众人一怔,下意识看向她,季泠月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鲛人血,可将人从生死一线救回来,那么,喝过鲛人血的……人类的血呢?”
秦屿蹙起眉:“你说什么胡话?”
迟惊鹤伸手制止她,思忖了一会儿后,道:“叫药佬来。”
半个时辰后,匆忙赶来的药佬划破她的掌心,接了几滴血,放在鼻间嗅了嗅,没过多久,她就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季泠月:“你的血,为什么会有这种气味?”
果然……
季泠月垂下长睫,眼中潮意更甚:“如果用我的血来救他,可行吗?”
“……你的血虽然有用,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鲛人血,想要救回常浪,可能需要很多很多,”药佬担忧地看着她:“你如今的身体,并不适合这么做。”
“没关系,我愿意这么做。”季泠月低声道:“他不是快撑不住了吗?”
“季泠月,你确定吗?”
“我确定。”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定定看向迟惊鹤,哀声道:“求您了,就让我,让我来承担她的罪吧。”
迟惊鹤垂眸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即便如此,你仍要承受疏忽大意、被骗去命牌的后果,待你修养好,就去冷峰思过崖,思过三年吧。”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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