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私底下却会派人将那家的家主残忍杀害,趁乱抢夺别人生意。”
“数年以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秦如玉已经作不出任何表情,呆呆地握紧茶杯,好久后,她舔了下干涩的嘴巴,问:“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吗?”
“有啊,但是都被梁光宗解决掉了,而且那时他与江陵县令官商相互,砸了那么多钱下去,你说谁会知道他悄无声息地杀了么多人?”
老李把桌上银元一枚枚地收进口袋,再快要收完最后一枚时,她又问:“那蒋玉梅呢?你知不知道她的事?”
他动作一顿,听她提及蒋玉梅这个名字,表情肉眼可见地一变,把最后那枚银元推到她跟前,不敢和她对视,“她啊,我不知道。”
秦如玉不信,要是他真不知道蒋玉梅的往事,他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不为难你,但是...可不可以告诉我一点点?”
她捏紧拳头,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老李见她无比恳切,叹息道:“蒋玉梅...她...如果你跟她有仇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当年有个差点害死梁万林的家伙就是被蒋玉梅杀死的,据说那个家伙的死相十分骇人,仅剩一张薄薄的皮裹着骨头,仵作一查,身体里的血肉内脏竟都不翼而飞。”
砰—
秦如玉猛地起身撞倒凳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了?”
老李面露担忧。
“我,我没事...多,多谢。”
她摆摆手,与老李匆匆告别后就钻进了一处幽暗小巷。
“呕...”
她扶着墙干呕,吐出的都是些酸水。
昨天从严家离开,她不是没有看到躺在雪地里的那具血淋淋的人体,两道长长的血痕从大门口一直延伸至檐下,简直触目惊心。
但那时她心里揣的事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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