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摁在门板上深顶,门外有人敲门()(第2/4页)
旦了,伯娘们继续,输的都算我头上。”
……
刚进房间,秦砚勾脚关上门,把人抵在红木门上,手扣在她细削圆润的肩头。
安暖仰头看他,“我们这样把客人留在楼下,伯娘们会不会不开心……”
秦砚不响,视线落在她张张合合的红唇上,她自然是没有涂口红的,但却唇色红润,细白的齿若隐若现。
他指腹在她唇角摩挲,拇指抬高她的下巴,躬身低头,含着唇珠舔舐,“你不跟我上楼,我会比较不开心。”
楼下热闹声隔着一层门板传入耳中,隐隐约约。
安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深吻。
腿侧的旗袍盘扣也被解开,口子开到胯间,白色蕾丝边底裤露出。
男人屈膝,隔着底裤一下下用膝盖顶蹭。
白色的旗袍下摆覆盖在黑色的西装裤上,紧绷撑出轮廓又皱巴巴的缩起。
良久,秦砚喘息着从她口中退出,吮着她的唇角,一颗颗解开她的旗袍盘扣,手过处,炽热的吻紧随而下,从下巴流连到锁骨,再到白色文胸托裹得柔软。
安暖手指插入他发间,朝外拉,一手在他胸前推搡,又被他反手扼住,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下午闹了那场,她皮肤上已经有很多红痕,尤其乳尖,衣料摩擦间都微疼。
现下又重被湿热的唇舌裹着,过电般的酸胀痒麻。
“疼。”她蹙眉,难耐。
“忍着。”他熟悉她的身体,知道亲哪儿她容易出水,摸哪儿她容易泛滥,手指从底裤边缘探入,如愿摸到一手黏腻。
掩映在阴唇之中的果核被捏住,指腹薄茧刺啦,安暖嘤咛,又紧咬牙关不叫自己出声。
月光从窗外泄进来,微风吹拂,荡起她的旗袍下摆。
花穴已经足够湿润,秦砚的手指从花穴抽出,一把扯下她的底裤,将人转过身扼在门板上,扶着坚硬的肉棒,直直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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