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也不绕开,就这么提着灯笼径直撞过,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如这遮天蔽日的林荫,黑黢黢,叫人心里无端生寒。
“翁郁……?”你一遍遍叫他的名字,试图叫回他走丢的魂。
仍没反应。
你推他一个踉跄,灯笼落在地上,灭了,翁郁终于有了反应,他在哭,杜鹃啼血似的哀鸣,“好疼,我身上好疼。”
“哪里?”
“我要痛死过去了。”
天暗得不正常,其实你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走了多久,失去时间让你感到恐慌。
“你带药了吗?”
“药?我从来不吃药,太苦了,我不喜欢。”
怎么会?!
你脑中一片空白,哆哆嗦嗦捡起灯笼。
“别这样……翁郁,翁郁我们回去吧。”
翁郁一把攥住你的胳膊,没有多用力,但是气势逼人,你直接甩脱了他的那只灯笼,连着后退三四步。
什么情况啊?
怎么让他清醒?!
他不死不休,索命一般缠着你,“你后面……后面……有……”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翁郁脸上,他有些懵,“你干嘛?”
你也懵了,手掌的麻意一阵一阵袭来,“你刚刚犯病,我……条件反射。”
“不是你怎么还当真了?”翁郁疯狂揉脸。
很烂的活。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你没话讲,直接背身离开。
他急急忙忙截你的去路,“我以为你是胆大的才这样玩,而且嘛,我也挨了一下,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脸。”
“哦。”
……
半截月亮浮在灰蒙的树林上空,你越走越感到不对劲,回头对翁郁说:“这里有岔路吗?我记得我们走的一直是弯弯曲曲的山道,哪里来的大路?还这么直?”
说是大路也不尽然,它是凭空横在树与树间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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