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如新,就说明自己没有好好反省,需要用竹尺加罚。
圣人和天使,表面上都不会有污垢,至少好孩子不会有。
小黑屋里很冷很暗,肚子也已经叫得精疲力尽了,只能啃啃手指头,忍住哽咽,继续从一百数到一。
李青源总是恍惚地想,自己也许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而是藏在斑马黑色条纹部分下的一只虱子,阴恻恻徘徊在黑白交界线上,不敢逾矩过线,阳光晒到身上也不觉得温暖。
压抑无望的生活,被支配塑型的骨头。
他不完整。
想要肆意生长的枝条无时无刻不被修剪整齐,从枝头剪落的畸形血肉分解成粉末状的,比胆汁还苦一万倍的药粉。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可是实在太苦了,口鼻眼眶都苦透了,谁可以来救救他啊,求求了……求求了……
身体好冷,胃酸翻滚着腐蚀脆弱的内壁,不洁的猩红血液弄脏了身下的床铺,很脏,幼时痛苦的回忆一一重现。
唯一不同的是,在这所昏暗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陪伴他。
姐姐。
他的姐姐。
她用身体温暖自己,急促的铃铛声远胜乏味的数字倒计时,姐姐纤长的脖颈向后仰,细密的汗液顺着流畅的颈部线条一点点流动,像一只溺入大海的白色小鸟,拼尽全力朝着天空发出被染成咸湿蓝色的悲鸣。
他埋入你的下体,男人和女人相异却互补的性器官如同记忆里配套的桌椅,轻轻推动椅子,桌肚的空气就被挤走,空旷的房间只有它们在紧紧依偎,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
椅子和桌子。
他和姐姐。
不伦的感情,禁忌的交媾,那又怎么样呢?
李青源含住你的嘴唇吮吻,像在用力揉碎一朵无辜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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