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的男人,其实又喜欢喘又喜欢说下流脏话的时候,她内心涤荡着,心想一定要拔下这层伪装。
不要当吝啬鬼嘛,她心里嘟囔着。
我也喜欢听骚话……
该说出来吗……?
“多叫一叫。”
裴乌蔓的嘴比脑子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那话已经明明白白说出去了,也明明白白落进祁盏的耳朵里了。
“嗯?”祁盏明显是一愣。
“嘶……”裴乌蔓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去看男人,她看到祁盏的肉棒退出一半多,正顿在那里。
“蔓蔓说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嗯……”她的目光游移,也不敢再往下看,随意飘忽着。
忽然,祁盏定住了她,他扳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就是,就是想多听听。”
说完几个字后,她就像只熟透的大虾,又热又红。
祁盏看着她那一晃一晃的脚丫,手拖着她的脚踝摩挲,下面又费力的干进去一下。
“好啊,”他哑声回道,“蔓蔓想听什么样的?”
“随便。”裴乌蔓小声回道,撇过脸去不看他。
可她的下巴还在他的手上呢,于是裴乌蔓的脸马上又被转了回来。
“转过脸去干嘛?”
裴乌蔓说道,“你……你不害臊。”
祁盏笑了。
下面更硬了。
心想,蔓蔓也挺色的。
穴肉跟着他抽送的动作,肉棒退出的时候,穴肉还会不舍地出来「送送」它。
磨的烦了。
“快点。”裴乌蔓伸出舌头舔了下箍着自己下巴的手。
祁盏仍旧撅着屁股一下下认真的干着。
她嘴里舒服的发出嗯嗯的舒服的呻吟,偶尔,也夹杂着几声祁盏的声音。
裴乌蔓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他的胯骨拍打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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