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极为不配合。祖父便一手舀着白糖,一手端着药碗,一边哄她喝药,一边骗她说糖能止苦。
那时她真的相信糖能止苦,心中苦时,总爱去找些甜的,然而这些话是不能同眼前人说的。
她扯了扯唇角,开玩笑道:“大概是想到你即将离开,不太开心吧。”
第19章
她本来就是说笑的,笑完便将糖果收了起来,谁知温砚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想要分辨她眼里究竟有几分真心诚意。
那眼神属实骇人,漆黑的眼眸仿佛带着点让人不易觉察的情绪,过会儿便偏开视线眨了眨眼。
“怎么……”秋疏桐才说出两个字,就被温砚岭打断,像是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般。
他说:“我不信你。”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表情冷静淡然。
秋疏桐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轻叹了口气:“好吧。”便没再说什么。
温砚岭走到她身旁,靠在沙发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都在复盘刚刚的画面。池零露看起来满目真诚,语气听来也有一丝不舍,可他猛然想起她是个演员,自己从来都看不懂她,差点就要被她的演技给迷惑了。
二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秋疏桐把朱婉微求的另一枚平安符递给他。
“什么?”温砚岭看着眼前一枚类似锦囊的东西,上面挂着珊瑚串珠,尾端用深蓝色的线编了几个结,下面缀着流苏。
秋疏桐向他解释:“平安符,你妈妈特意为我俩求的。我的已经系好了,这是你的那枚。”
温砚岭扫了一眼平安符,移开目光,像刚刚听池零露问她要不要吃糖般,仍旧没有接,只淡淡回复:“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
秋疏桐愣了一瞬,又听他接着说:“不信这些。”
这拒绝的话语是她没有料到的,秋疏桐看着手里的平安符,缓缓道:“嗯,我也没有。”
温砚岭侧目看她,显然听出了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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