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恍惚中南雪恩渐渐发现那味道也出现在了自己身上，她缓慢地想起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给她换的，也想起了对方那些早已经越了界的行为。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又影绰模糊，拼凑在一起却那么真实。
微弱却不可忽视的恶心感缓缓攀上心间，南雪恩此刻丝毫没有了回应江聿知的心情，无论江聿知说些什么，她也只是轻轻“嗯”几声应付。三言两语后，南雪恩终于情绪极低地忍不住试图cH0U回手，却没能成功。
“感觉还好吗？现在还饿不饿？”一旁江聿知按着她的身T，另一只手m0了m0她前额，“之前已经喂你吃过几次药，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待会儿感觉好些的话，可以和我出去走走......猜猜我带你来了哪里？”
“......”此刻身处何处，对南雪恩来说并没有区别，她可以说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也就并没有回答。
见她不说话，江聿知感到有些无趣地伸手碰了碰她脸颊，指尖抚m0着她嘴唇一角：“刚才没这么清醒的时候都会说话，为什么现在不肯说话了？......雪恩，是不开心吗？”
江聿知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南雪恩的那晚——江畔的昏暗光线下，那天南雪恩的状态其实并不算好。没有妆面的遮饰，她苍白的脸和眼底的淡青sE都让她显得近乎破碎。可即便如此，江聿知也记得那天她强打起JiNg神、维持住T面的表情与态度和自己轻声谈笑的样子。那时候的南雪恩是柔软又鲜活的，脸上的笑即便很淡却也还是真切，纵然她脆弱得像是连拿起来都会破碎，却也还是漂亮又得T得近乎完美。
可眼下似乎不再是那么一回事了。江聿知看着南雪恩几乎没有内容的眼神，略微惋惜地问道：“该怎么办呢？雪恩，我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如果不是身T上隐约的尖锐痛感仍旧在作祟，南雪恩几乎都要在她过于轻柔的语气影响下相信了她的话。可疼痛与疲倦无处不在，南雪恩甚至几乎还能听见自己在被掐得濒临失去意识时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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