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说完,祝瓷突然站在原地呆住。
庭萱已经蹲下身准备装酒,回头见她杵着不动,笑道:“近来你都忙,不知道很正常。”
这的确是很正常。两个女儿都早慧,父母大有做甩手掌柜的意思,开年之后祝瓷从家里往返公司的次数激增,待在工作场所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但这不应当是她们逐渐疏远的理由,祝瓷想尽力腾出精力维系从前的亲密,但庭萱似乎一直试图回避交流和单独相处。
祝家父母在养育上并不比从商付出更多,祝瓷心疼这个在外颠沛十几年才有机会重新体验家庭生活的妹妹,于是有意无意分担了一些监护人的职责。前些年的经营相当成功,庭萱同她要好,表现得足够依赖,从不排斥露出需要呵护的一面——而祝瓷十分享受这点。
在高考前,祝瓷尚能宽慰自己,暂时的冷淡是因为学业繁重。庭萱是在任何事上都苛求自己的性子,因此她一直揣着失落耐心候着。
转变好像是从楚漫回国开始的,莫名奇妙的志愿选择、交谈时的顾左言他,对一起旅行也兴致缺缺,不再告知生活动向……庭萱独自旅游的几天内,祝瓷每次挂断电话后都会怔愣一会儿,反思表达的关心是否过度,可是翻来覆去回想,都只是正常尺度的交流,何况她已经收敛了许多问话。
庭萱盛了一小壶,提到祝瓷面前晃了晃,见人蹙眉不太开心,心底叹口气,主动牵过她的手,“就这么点儿,你尽可以放心喝,吃完我开车回家。”
若是想演戏,庭萱自能做出亲密无间的样子,她也理不清自己的态度。面对祝瓷主动回避似乎是下意识的自保机制,免得乐不思蜀。
祝瓷自庭萱转身后一直盯着她,终于注意到了一瞬的情绪转换。
撒娇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仰起头,睁大眼睛,捏着祝瓷的手指左右轻晃;开口的时候,膝盖会配合刻意伏低的身体姿势稍稍内扣。只是今天祝瓷看着余晖打在她显着瘦削了一点儿的脸侧,和额前反射出光点的发端,总觉得面前的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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