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茫的旅客陪笑道:“不好意思。”
半分钟前,小李站起身时,庭萱就注意到她了,也看到她翻着白眼在前面空地转了三圈后一脚踩醒陌生人。
顺着她往回走的方向看,果然看见不算太想念的人。
机场数十个贵宾厅,碰见楚漫是什么级别的巧合?
看起来倒是如假包换的巧合,楚漫显然到得更早,候机时间充裕到足以到淋浴间换身衣服再忙里偷闲做个脸部保养。
收回视线,短信提示和沉念的声音同时响起。
“没多少人就餐,大家都在休息,糕点上得不勤,只有几块拿破仑。”
来人端着餐盘站在腿边,无声对峙三秒后,庭萱选择示弱,往边上坐了点儿。沉念如愿挤进同一张沙发,把茶杯和餐盘搁下,假装没看到对方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对话框。
在教堂时庭萱给祝瓷的备注还是姐姐,遭调侃后改回了真名。从两人对话时柔情蜜意的语调来看,这项单字“狗”的备注还属于另一个人。
沉念承认柔情蜜意四字带着点儿偏见,庭萱的几通电话都中规中矩,那位姐姐的问候显然还处于正常亲属的关心范畴中。不正常的是庭萱的语气——即使内容也都是敷衍,例如一路风景不错玩得开心和马上就回家。
当然最值得起疑,或者有趣的点,是在床上提到祝瓷时庭萱的反应,有些下意识的动作很难伪装,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耳根什么时候会变得通红。
沉念想象不出她生气的样子,庭萱在人际交往中表现出惊人的散漫和无谓——这种态度好像会扩散到生活每一处,做爱如此,旅行也如此。
台面又震动几下,庭萱开了勿扰,没看楚漫的来信,把手机倒扣回桌上。
沉念对这位备注为“狗”的人生起一点好奇,但当下并没有开启话题的契机,她不打算破坏返程途中难得的和谐。
端过杯子,替庭萱加了糖奶。
“难为你记得我不爱喝苦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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