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腿根瞬间挣脱沉念的手,夹紧她的耳朵。
小腹收缩,又感到身下流出股热液,被那层薄膜堵住,慢慢浸开。
这下又将沉念的发簪撞歪了,尖端甚至抵住了右侧大腿,留下一道浅白的痕迹。
但庭萱现在无暇顾及这里的感受,因为沉念在咬过一口之后,似乎放弃了用舌抵住薄膜使其不落下的挑战。
她挣开了一点,用面具上凸起的鼻尖抵住阴阜。
力度并不重,似乎只是靠在上面,但庭萱觉得身体像一个正不停膨胀的气球,每次被舔舐都注入更多酸胀的空气,撑得浑身发疼。
坚硬的东西替换掉柔软的舌,在快要爆炸的气球表面敲击了几下。
本能让庭萱瑟缩着后退,手指揪住床单,一边不自觉收紧大腿。
“拿开。”
“确定?”
沉念深谙当下身份应当做到绝对顺从,果真立刻移开了。
但这位服务生仍有些多嘴。
她低头欣赏已经承受了一番爱抚的地方。
薄膜已经被浸润得透明,在庭萱收紧腿后,穴道似乎被迫收缩几次,于是挤出的体液浓稠得几乎泛白,顺着边缘流出来。
“要是我停下,你会生气吗?”
不待庭萱开口,又问道:“要是我说你口是心非,你会生气吗?”
没有得到答复,但从耳边更用力夹紧的双腿动作来看,结果都是肯定的。
“你看,怎样都会生气。”
服务业的核心技能是挖掘痛点。
贴服在腿间的薄膜失去支撑后有些晃晃悠悠的,但始终没落下。沉念活动了下酸疼的舌,舔着后槽牙。
“是道具使你更兴奋……”
“还是,把欲望投射给冷冰冰的物体而不是人让你觉得更安全?”
把人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来谈欲望属实居心不良。
庭萱不想搭理她冒犯的揣测,盆骨和腰部酸痛得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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