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极不公平的博弈。
庭萱只能尽力靠自己的身体,靠沉念游移的指尖、偶尔接触肌肤的冰凉枪身、落在颈侧的吐息以及话语里的停顿和尾音来揣测接下来被攻陷的部位,并做好心理准备——
来使自己的回应稍微不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都这副模样了,还不愿做引颈就戮的羔羊。
沉念拨开最后一片碍人的布料,枪身蘸了点清液,涂到庭萱锁骨上。
“水做的?”
是不是水做的不清楚,这副身体已经软得任人拿捏就够了。
很轻松地分开一刻钟前还紧闭的双腿,沉念直起身子,撑在庭萱上方,把膝盖挤进她腿间,存心攻陷本就脆弱的芳草地。
不过现在应当叫做溪涧才更合适。
沉念漫不经心地往前顶了几下,又一次比一次用力,如愿看到身下的双乳微微晃动起来。
小猫发出可怜的哼声。
又差点被这副模样骗过,沉念挑眉——如果没有感到膝头已经被完全打湿。
她停下来,在庭萱稍微想要松口气时,捏住她的胯骨,把人翻了一面。
庭萱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沉念把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样子。
背后的脊柱沟形成惑人的曲线,沉念捏着枪管,顺着这条中线,一路下滑到臀缝。
她在这里停了几秒,果然等到身下的人开始瑟缩着往前躲。
等庭萱心里发出无数句礼貌问候,沉念好整以暇的声音才悠悠响起,“抖什么?我没那种癖好。”
那您的癖好是什么?
半夜玩匪徒扮演?
沉念勾住她的腿,把人往回带了点,几乎趴在自己面前,才端着枪,堪堪抵在她腿间。
冰凉的触感激得庭萱不得不尽力撅起臀部,躲避和金属的碰触。
枪身又被端着往上抬了一点,她心里一滞,但不得不继续往身后人怀里挤。
耳边传来故作讶异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