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又近了一点。
没往走廊另一头去。
不过这边也还有几间客房。
压下心底奇怪的感觉,她没回头,打算等这位旅客先过去。
突然,规律的脚步声节奏断了,在她身后迟滞了一瞬。
有极浅的呼吸和衣料摩挲的声音。
与此同时,庭萱感到颈后一寒,身体直觉让她觉察到危险临近,下意识瞬间绷紧后背,打算转头面向这位不速之客。
但还没来得及转过身——
有一个冰凉的、圆柱形的硬物抵在腰间。
*
庭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纵使治安再乱,眼下也是旅游旺季,当局不可能放任各种下三滥帮派在老城流窜。
前台坐视不理,说明这人是寻常旅客打扮。而且方才的脚步轻缓,她直觉这是女人。
刚才的篝火晚会?
认为吉普赛民族会偷抢似乎也不算种族歧视,这是吉普赛人的特点。庭萱无法理解这种文化,但他们通常认为这是理所应当——你有我就能拿——并且不屑于掩饰。
昨天在老城边上的空地,她注意到了几处帐篷。政府对这里睁只眼闭只眼,有些欧洲以外的游客会感到好奇,也无所谓施舍一些小恩小惠。
或许是刚才的吉普赛女郎?她的同伴?
庭萱缓缓抬起手,轻声道:“你是刚才的舞女?”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嗤笑。
确实是个女人,被面罩掩盖了真实声线。
“我不会喊叫,钱财都在进门靠右的行李箱里,你别激动,好吗?”
腰间枪管往前抵了抵。
庭萱闭眼,举起手中房卡。
身后女人迟迟没有动作,她正要询问,嘴里却被塞进一团东西。
劫匪不想让她出声。
房卡被接过,门锁内机关扭转,随即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嗒”。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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