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家。”忠难托着她使不上力的双腿给她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她盯着忠难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脑海里有一瞬的记忆窜过,但很快泯灭于众多忘也忘不了的记忆中。
“我好像做了个梦。”因果冷不丁地说。
忠难只当是那开始的五分钟,“什么梦?”
“忘记了。”因果说。
啊,因为醒来的第一时间没有去回忆,所以哪怕是沾边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样才是梦,因果。
他望了一眼钟,说“这里离学校有点远,我得早点去”,但因果还是抓着他,抓不住校服就直接攥上他的手,他对因果的温度太过敏感,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指,但又想抽离。
“我走、走不动……”她别扭地说。
“我给你拿过来。”他脱了手,因果愣愣地注视着他在光亮中离去的背影。
她想追过去,可是大腿忽地有些刺痛,因果掀开了裙子见大腿根部有贴上几个创口贴,可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又见大腿上有些许不知怎么磕碰的淤伤,难道她有翻下来那么多次都能把身体撞成这样了?
她在床上发了一会会儿的呆就不耐烦地又下床,所幸是能站稳了,就是还有些飘飘然,好不容易走到门边,扶着门框,抬头就见他拿装着鸡蛋和牛奶的袋子走了上来。
“走不动?”他就是重复这叁个字,反讽似的。
因果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他只是把那袋子往因果的手里一攥,便要走。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不要走。心里这样喊,可是从来没有开过口,因为他绝对不可能走。
可是他逼她在这儿的,他凭什么走?
“他逼自己爱你的样子真搞笑。”
有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想起一些梦里的边缘印象,或者是某一句话。
因果脑海里突然窜出来这句话时,与之相连接的画面也隐隐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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