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脖子上好像随时都会垂下来,所以忠难抱得紧了些,她微弱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拍在他脸上,手指摸在她的颈,脉搏微弱地跳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差了些血色的唇上,又伏下去,再靠近一些,只是想润一下她干涩的嘴唇。忽地手指关节扣在门板上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停在那里,面上看不出来喜怒,甚至也没有想表现出一丝一毫来,慢悠悠地直起身子,缓缓回头。
“做羞羞的事记得锁门哦。”左朝一脸坏笑地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把那端着盘子的令吾,盘子里就剩下了两块炸肝。
忠难站了起来,令吾还在夹缝中偷窥床上的因果,但他走过来就彻底给挡住了。
“干嘛去了?”忠难对左朝还在这里表示有些奇怪。
左朝把手里提着的袋子举起来说:“刚才找不着,以为我落哪儿了呢,给我突然从车里翻出来了。”
忠难扒开袋子往里面看了两眼,令吾也跟着偷看,被突然视线跟过来的忠难抓了个正着,他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拿稳盘子。
“都叫你们给吃了,因果吃什么。”忠难盯着那仅剩的两块家伙。
左朝还往上拱火又捞了一块吃,贱兮兮地说:“凉了不好吃了啊,反正小羊还在睡嘛。”说完又添了一句,“但是不像你的手艺,口感怪奇怪的。”
令吾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突然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硬生生沉默了叁秒,忠难伸手把最后一块炸肝咬在嘴里,咔滋咔滋的,已经凉了大半。
“你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他吞咽下去,给令吾一个看失败者的眼神。
他又不乐意了,“都是他吃的啊!”
左朝耸了耸肩,只说:“我没吃晚饭嘛。”
因果又梦呓了什么,口齿黏糊,听不太明白。
“正规药吗?”忠难把袋子里一小瓶液体对光晃了晃问。
“不正规你捅死我。”左朝挑眉。
“出问题了可不止捅死你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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