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整地打在了忠难的脸上。
“我给你两个选择,”忠难将刀尖抬了上来,一副要刺向他脖子的趋势,“第一现在就去死。”
“我选第二个!”他甚至还抢答。
忠难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便直接把刀往他脚边一扔,令吾听到刀落地的声音才缓缓睁开一个缝来,又是那半面血惊悚入镜,他甚至都没看到刀在哪儿。
“第二,把她分尸。”
他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蹲下身去把还抽抽着打嗝的因果从地上抱起来,只留令吾怔怔地缓缓地把双手放了下来,光照到地面上那红刀子,以及黏到鞋边开始扩散的深红色的血,他的白鞋子被彻底染了一圈红。
因果还跟他闹别扭,不要他碰,他把挣扎着的因果抱进屋里,她嚷着“你骗我!你骗我!她根本不在精神病院……”他索性掐上了她的脖子把所有怨言都扼死在喉咙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信她不信我?我再怎么骗你也比她胡言乱语来得真。”
因果被掐得快喘不过来气,忠难松了松力气她在那儿又是咳嗽又是干呕。
令吾站在那儿发呆,忠难眼睛撇过来盯着他突然说了一个:“五。”
他忽地回神,进而又听忠难说:“四。”
原来是死亡倒计时!他慌忙一个踉跄把地上的刀捡了起来,在那声“三”还未出口之时一声阻断:“这、这刀怎么分尸啊?!起码也得换、换个别的啊!”
忠难漆黑的眸子盯得他发怵,他又说错什么了?应该说什么?突然楼上、也许是楼上的楼上传来了一声嘎吱的开门声,忠难表情立刻变了样,当机立断:“先把她拖进来。”
令吾大脑一片空白地望向这一片狼藉之地,怎么拖?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跑的话桓难真的会一刀捅死他?可是刀在自己手里……不对他一定还有刀,他总是随身携带很多危险物品看起来随时随地都准备杀人。但是因果因此被抓了怎么办?啊早知道就改天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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