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他望向柳阿姨泛起浊黄的眼,她虽说多日不见反倒年轻起来但岁月仍然在她脸上划了几刀口。
有些变化是不可逆的。
令吾只言片语便擦过柳阿姨身侧走了,她叹了一声,捏着戏腔调子与他背道而驰越来越远,灌木丛里的野猫窜过她脚边,她心想今天野猫怎么这么多?可惜跑得太快,她本想捉一只带回去做个伴。
...
忠难把那还沾着人肉沫子的生锈刻刀用手套一搽便塞进了因果的大衣口袋里。
“你不用这个吗?”因果手里攥着手电筒,用拇指去扒开口袋说。
“用不到了,”他重新戴上手套说,“说不定有同伙,你带着。”
因果盯着那刀柄露在口袋外的刻刀静默了一会儿,抬眼见他打着手机手电筒转身而去,巷子尽头堆迭着恶臭的垃圾袋,与蓝色灰色袋子格格不入的是靠在墙边的那芭比粉麻布袋,异常亮眼。
“这怎么会在这儿?”因果明明记得它放在过道。
他侧过脸来,好像笑了一声,太快了又转了回去,没能看仔细那表情。他俯身弯腰把一根手臂捡了起来边走向麻布袋边说:“我看它都装得下我的尸体,就拿来用了。”
因果愕然地站在那里。
看他抓起人的脑袋就把能够成为一个整体的尸体拖了一地血痕,而他再回头要把剩下的散落在外的器官捡起来时却碰上因果专注的目光,她总是盯着那芭比粉。
她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才心虚地挪开了视线,但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又看向他去,却见他一脸冷淡地用右手去掰左手的食指,差点就要掰下去了她一下声音就提了起来:“我不要!”
他停滞在要把手指往后掰的动作,听着因果急呼呼的喘气声。
“不是喜欢吗?”他说。
因果语无伦次:“那得是……长在你手上……呃、?”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喜欢他的手,突然脸炸红了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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