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但后脚跟还黏在地上,像一把铡刀随时要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
“大、大哥……要、要我、拍……拍那个女的、裸照……他说,说肯定、肯定是她搞的鬼……”他一手在晃来晃去一手悄悄地在黑暗中摸索忠难刚刚扔掉的砖块,虚虚地说着血还一个劲地涌出来,“不关我……我事啊!我、我也是被逼——”
于是那黑色马丁靴正如铡刀一般咔地再度砍了下去,忠难拽着他厚重的嘴唇,强行把他不成中文的声音闷死在口腔里,漆黑的目死死地瞪着他,手因为他的挣扎而晃动着但这张要人当场身死的脸毫不动摇。
“你当时笑得那么开心也是被逼?”
那略微生锈的刀片从他的嘴角开始划上去,他闷在口腔里的呜呜声更惨烈了,全身都在奋勇地抖动,看起来像猪抽筋了,你见过猪抽筋?没有,那你现在见过了。
忠难把他上嘴唇给切了下来,露出一排被血浸满的牙龈和参差不齐的上牙齿,这一小片肉不能乱扔,原汤化原食把他的牙齿给掰了开强迫他把自己的上嘴唇给吃了下去,他挣扎之中不经意被他漏出了几丝音,一个巴掌下来把他给打懵了,还听忠难在那儿轻笑说“叫什么”,因为没有了上嘴唇不好把他的嘴给封起来,忠难突然站起了身,踩在他颈上的脚也挪了开。
正当他以为能趁机逃跑,连滚带爬地想溜走,两击砖头直接把他的双腿的骨头给打断了,他想叫是连声音都扭曲得不成声,只听背后不紧不慢的踩过干树叶的脚步声,还带着口哨如鸟叫传来。
“都说了扰民,还叫。”
嘶啦一声他的裤子被连扯带扒的脱了一半,忠难把他趴在地上的身体翻了过来,那细小的东西都快被肥肉遮没了,一刀下去下体喷出血来,但统共也就二两肉,躺在黑手套上像毛毛虫,太恶心了,忠难把他这二两肉又塞进了他嘴里,卡在他喉咙里让他慢慢地被自己的阴茎窒息。
忠难又把他下嘴唇一起切了下来,往他嘴里塞,用食指给他强压下去,但是和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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