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脸,因为像是他在夺走她的温度所以很快就放了开,“回去里面穿多点,还能看场电影。”
搞什么,他们现在是在约会吗?
冷风从裙子底下灌进赤裸的身体,她打了一个寒颤,好像红了耳根,为了阻止他看到她的脸红起来便转身就跑。忠难目视她穿过斑马线的背影,绿灯一闪一闪,记忆中的桥段总是忽隐忽现,但她安然达到对岸,一切就都消失了。
而正当他要与因果背道而驰,风都把皮大衣的领口吹了起来,他敏锐的感官瞬息间又捕捉到了一丝黑影。
他本就不得安宁的心又悬了起来,烦躁,野猫这么多?
怎么可能是野猫,这么大个的野猫——
难道是令吾?他又跟上来了?
忠难摸着口袋里的刻刀,转身时背风变迎风,把他散落的发融于黑夜。仗着四下无人穿过红灯停的斑马线,跟上那鬼鬼祟祟的黑影。
...
因果有些后悔了。
原本有手机或许就算全世界都只剩下黑色都能照亮一小片方圆,但她身上空无一物,这才走进大铁门就被“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她一时心脏都快蹦出来了,猛地转过头却只有月亮,天和地没有了交界处,没有人,没有人创造出的车,人和人的衍生物在这里一概没有,除了她与这扇铁门。
因果有些怕鬼了,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啊。
地上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好像拖动着什么东西,因果当是有人在搬东西,为了尽快回到家而加快了步伐,但黑得只能摸索着墙壁,蹭了一手的墙灰,还偶尔地剥下几片墙皮。
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来。
那拖动的声音远了去,渐渐地就隐了,原先还有动静只是心慌,没了动静她便全身僵硬了起来。
果然不行,没有阿难是不行的。
太黑了,尽管这里空旷无比但她好像被关在狭小的柜子里,她在旷野中罹患幽闭恐惧症。
可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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