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就打我。”
忠难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因果还没回话便被他忽地束紧的手扼住了声音,她下意识想握成拳锤下去,但被他覆上了吻——感官全被他锁了起来,不能呼吸,不能说话,只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口腔里混合着各种酒精的香味,他舌钉的金属味,只是全都不能往下咽,就阻在喉咙,她变成一条被他抚摸鳞片的快要死掉的鱼。
因果也想让他尝尝变成鱼的感觉,所以单手掐了进去,他感知到窒息忽地睁目,手和唇也一并放了开。
“……难受?”他失落而不确定地飘出两个字。
因果手掐在他脖子上,垂着脑袋摇头,声音被掐得有些沙哑,“他待会儿、待会儿要回来了。”
沉寂了几秒因果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刚抬头要看他的表情就突然被他从地上捞了起来,因果双腿站不稳,被他揽着腰抱到洗手台前,那冰凉的手扣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整张脸面对镜子中的自己。
因果懵懵地盯着椭圆形镜面中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自己,往上一瞟便能窥见忠难在她背后缓缓俯身,手从腰上滑至她的大腿,另一手扣着她的脸,说:“你要用这副模样见他?”
这副模样不是你的杰作吗。
“……他会报警的。”
“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因果手抓在洗手池的边缘,想垂下脑袋但脸被他强扣着直视镜中的自己,但是太红了,看不出自己被热和欲望扑上的淡红,只有飘忽不定的快要睡过去的双目微垂,留两道缝隙。
忠难已俯至她耳边,缓缓抬起了眼,与镜中的因果对视,她似是逃避地撇开了眼,又被他掰了回来与现实的忠难对视。
他的吻要落下来,却被因果一声悬停在空中。
“我什么也不期望啊。”
那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掐上她的颈,他的声音靠了过来:“那就期望我吧。”
他本来就更喜欢接吻的,喝醉了更贪于吻,因果被他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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