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吞没了。她蹲在地上,他又俯瞰她,莫名被这身形给挤压了下去,因果不甘心地站起来,他的视线倒是微微偏上了些,但根本不能撼动他的俯视。
他走过来仿佛风都染上了墨水,黑银色的泪滴耳坠晃得像在哭。
因果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怕他这什么话也不说就陡然走来的样子,往后碎了一小步,她紧张地闭眼,但随之而来的是冰凉的手按在她的额头。
她悄悄睁了眼,见他从衣帽架子上拿了件毛绒大衣给她披上。
“烧退了也别穿这么少。”
因果仰着脸,她里面就穿了件毛绒带子的吊带睡衣,瘦得夸张的手臂和肩膀全露在外面,被他这么一披盖上就见不着了。
“你去哪儿了?”因果的问话带着点质问性。
他把围巾绕下来,本想放在衣帽架子上,却被因果抢了去。
忠难只得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黑色的手机,“我去拿修好的手机。”
因果盯着那焕然一新的手机,好像是被白宵砸坏的那只,也对,那只被扔下楼的手机应当粉身碎骨在难担此大任了。
“我不会故意离开你了,”他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俯身道,“所以放我自由吧?小因。”
她听到“自由”二字就应激,一抬头就能撞见他下巴的纹身,一言不发转身便走,自然是被他从后一下就嵌在了怀里。
“我是说你别再这么神经紧张了。”
“你难道从头到尾有被我束缚到一丝一毫吗?”因果垂着脑袋,也不看他,“只要你想,你根本就不会喝下那杯下了药的咖啡,只要你想,什么绳子和锁链你都能挣开。甚至只要你想,你都可以让我自己无路可走。”
这种被他死死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太坏了,坏的不是他有权利随时捏碎她,而是他有权利不捏碎她。
他突然抱得很紧,捏着因果瘦弱的肩头,将那一身黑都贴紧在她毛茸茸的身上。
“但是我也无路可走了啊,因果,你就救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