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黏糊糊软趴趴的身体一下就缩进了旋涡壳里,抬头见他挡住太阳的脸,皱眉道:“你不怕老师打电话给陈阿姨啊?”
他倒是扯开话题:“你欠了一个多礼拜的作业补完了吗?”
“就知道作业!做不完作业天又不会塌下来!”
因果抱着那蜗牛盒子飞奔进了教室,他在后面没再追上去,因为他得先去一趟老师办公室拿卷子。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那深蓝色盖子的塑料盒子与缓慢从壳里钻出身体的蜗牛原模原样地放在他的课桌上。
因果坐在第一排,读着语文书,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大事,但是对于小学时的孩子来说,或是对于桓难来说,天真的会塌下来。
...
因果在某节体育课上跑步的时候突发“哮喘”又被送去了医院。
不过她很快又回来上课了,只是没有多久她又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摔了个骨折,得撑着拐杖上下学。白宵又变得很好很好,每天都背着她上楼下楼,不再让她吃那些个绿色植物了,她说“我女儿怎么这么倒霉啊”“好可怜啊”,然后抱抱因果,有时还亲亲因果的脸。
因果有些贪得无厌了。
桓难是第一个起疑的,他说她怎么最近总是生病。
所以她当天又在跑步时崴了脚,仿佛是在告诉他为什么,他看着白宵急匆匆赶来把因果背在身上,她回头,他就这么站在那里,不声不响,仿佛她宣告胜利——我拥有母爱啊,而他是失败者。
可是好景不长,因果拙劣的装病和刻意的受伤让白宵再也扮演不下去慈母了,她拽着因果的头发把她一路拖到医院,满大街的人都在围观,有人想上前劝阻,白宵就从包里掏出水果刀来,对着要上前的人就是一顿嚷:“我女儿发烧了!骨折了!我女儿有哮喘啊!我女儿有精神病啊!她得去医院啊!你们懂什么啊!”
因果觉得那时候就该斩断这生来就是被人拽的头发了,可是她好喜欢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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